2013年4月14日 星期日

頓悟的剎那,心脈輪必是開的 (南師衣中珠之探尋系列)

  20079月末學率團赴廟港太湖大學堂拜師時, 南師曾作如下的開示:

  「一個人在「開悟」的那一剎那,身體中的「心脈輪」,一定是打開的,因為身、心是互為因果的,「開悟」在心裡上是一個極大的認知與轉變,「心脈輪」在那當兒, 必然會受影響而開開來了,反之,當色身的「心脈輪」打開時,也極可能導致心理上的「開悟」。如果一個人自認自己「開悟」了,尤其中脈的「心脈輪」從未打開過,就不能算是真正的「開悟」了。至於「心脈輪」開了之後,由於修持不力,又合攏封閉了起來,不能保任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  「心脈輪」是密乘所謂的「中脈」最重要的一環,「心脈輪」一旦能打開通暢了,整個「中脈」即使還沒有完全通暢,但必也差不多了。這段文字說明了「心物一元」的道理。雖說氣脈不是道,不可執著,但其卻不能不明,明而不執,方為上。這又是不具門戶之偏的生命科學之實證之一。容末學解說如下:

密宗執有,禪宗執空,述說不一,著重有別

  密宗是依身起修,非常著重氣脈修持之理, 南師在《如何修證佛法》中,曾說:『…修密宗主要強調的是修氣修脈,以達到成佛證果。氣修不通,脈絡轉化不了,不能得定,就是所謂的:「中脈不通而言得定者,絕無是處。」』可見氣脈修持是有其理論基礎的。然而,有些密乘修行人,似乎把氣脈當成唯一之道,拼命執著其上,修氣、修脈、修拙火、修明點,反而忽略了「見性」應為其目標。或認為中脈通了,脈解心開,就必然是「明心見性」了,如此說法,未免偏於「唯物」

  而禪宗對色身氣脈之事,絕不多談,著重於心性之解脫。禪宗公案中,禪師悟道的例子,多是在剎那間為某一外境或事件所引發,絕少提及其漸修的過程與色身隨修的變化,僅著重於心性的一面,甚至於給人一種錯覺,好像「悟」的突然,說來就來了,沒有軌跡可尋,也無法複製,而且,悟了後,就一了百了了,對悟後起修與保任,幾乎都不著墨。令人感到「悟道」是不著邊際的東西,無法捉摸,似乎也無從修得,愈弄就愈發糊塗了。

  況且,禪宗公案中,有的並不是徹底的大悟,只是於剎那間偶見自性之光,但非究竟也。為什麼?如何來檢驗?還得來自色身的徵兆。 南師在《習禪錄影》中曾言:「若氣脈未通,雖有時可見自性光明一面,但如禪宗所謂孤光偶露,石火電光,只這樣發一下而已,不能得正定,不能得正覺,不能證果。故中脈未通,見道就不會徹底,真正能大徹大悟者,氣脈必通。但是這些禪宗大德們,又絕口不提氣脈之事,雖然目的是要眾生不要著相於色身而修持,但完全將色身變化的事實隱蔽不說,當行者到達這一關口之時,就會有徬徨而不知所措的可能了。

  禪宗與密宗修持的方法,一個重「物」,一個重「心」,所走的路徑或許有異,各有其所執,亦各有所偏,其在修持的切入點不盡相同,但其結果的路子,卻必相同。但礙於宗派著重之別,而不願多著墨於宗派主流教理以外的東西,更不願為他說背書而作一圓融的解說,自古以來,門戶籓籬,實在可惜。後世行者,因而導致其可能之誤解與無所適從啊!

生命科學,如實而言

  南師必然看到自古而來的弊端,挺身而出,以一個顯密圓通的過來人身份,把過去大德們都不願講的事實,宣示出來,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。 南師在《習禪錄影》中又言:「倘真見性,氣脈必通。二是一,一是二的,看你走那一條路。密宗他們是依身起修,所以講這種話。禪宗不談這個,但真明心見性,氣脈也當然必通」雖然殊途,卻必同歸。

  當然,把真切的事實講出來,也必然會倍受攻擊,修密者認為他不夠「密」,修禪者也認為他不夠「禪」,把他當為大外道、大邪魔來看。這些風浪他老人家經歷了一生,但他一概置之,問心無愧,我們今天才能因之而惠呀!

心物一元,互為因果

  深究其理,也不是完全說不清楚。簡言之,即「心物一元,互為因果」也。雖說一切唯心,最初的物都是由心而來,但物也能反過來影響到心,心物之關係,絕不是完全單向的,心徹底轉了物一定轉,如物還沒有轉,是不夠圓滿的。若非顯密圓融的過來人,是不敢下此定論的。真正的佛法,是沒有門戶之見的,因為,真理只有一個,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。

  這也說明了,修成佛必須要具備三身成就,法身成就轉化了「心」,報身成就轉化了物質的四大,化身成就更進一步地「物」能隨「心」而轉、隨「心」而生,自由自在。心與物都完全徹底轉化了,方為圓滿。故曰:「心能轉物,即同如來。」

  過往的顯密各大宗師,事實上也都實證到這個地步,但又礙於宗派本身傳統之慣理,不願多說。 南師卻以生命科學的論點來解說此一大事,是要打破宗教門戶之籓籬,就事論事,是劃時代之創舉。依愚之見,也是其衣中珠大寶之一了。

2013年4月7日 星期日

淺談「逆境」與「順境」



  人之一生中,隨時所要面臨的環境,不外乎「逆境」或「順境」。而其又可大致從物質面與精神面來作一粗淺的分類。

偏於物質面的「逆境」與「順境」

  有形有相的物質面,「逆境」與「順境」的展現無數,譬如說,「貧窮與富貴」、「病痛與健康」、「醜陋與美麗」、「失敗與成功」、「倒霉與幸運」、「短缺與充裕」、「死亡與生存」、「受阻與通過」、「潦倒與安泰」、「損失與獲益」等等,不勝枚舉。

偏於精神面的「逆境」與「順境」

  在比較抽象的精神面,「逆境」與「順境」的例子也很多,譬如說,來自外面的有「毀謗與讚揚」、「嘲諷與稱許」、「貶伐與褒獎」、「排斥與認同」等等。也有來自內心的,如「憂慮與歡喜」、「憎恨與高興」、「自卑與驕傲」等等。

喜「順」而排「逆」,人之常情耳

  一般人遇到這些逆境或順境時,所做出的直接反應,多在「貪、嗔、癡、慢、疑」的範疇,因為一般人,都會貪著順境而排斥逆境();在逆境中心生怨尤() ;或處逆境中自暴自棄() ;處順境中,自覺良好而起驕心() ;萬般努力仍處逆境而失信心()。這些反應都是一般人們正常之反應,以世間法來論,是無可厚非的。

  在我們世間的日常生活中,我們亦不難發現,對境執著較重者,其煩惱之根就愈深,反之則淺。一個凡是豁達的人,對「逆境」看得較開,對「順境」也不會喜昏了頭,則其煩惱就少、就淡;反之,對「逆境」患得、對「順境」患失之人,則時時將可能陷於煩惱之中了。

  若真能夠跳出這些「貪嗔癡慢疑」之心裡反應者,即可超凡入聖了,說說容易,若要隨時確切做到,的確難矣!

逆境與順境,仍屬二邊事

  以佛家的「不二法門」之觀點來看,「逆境」、「順境」,是相對的兩回事,各持一極,不離「二性」,故非永恆,任何執著,即難解脫。對「逆境」的憎惡、排斥,與對「順境」的喜愛、貪執,是同樣的不可取,這與世間法準則,有些不同。為了要生死解脫,就不但要將「逆境」完全放下,更且還得將「順境」徹底放下才行。

修道行者,內求尤嚴

  因此,以一個修行人來說,對自己之要求就須更嚴格了,無論做到做不到,其崇高之原則是一致的。對「逆境」要從排斥、怨恨而做到泰然放下,固然很難,而對「順境」也要從貪著、把持而做到泰然放下,就不容易了。略解如下:

  「逆境」來時,會帶來煩惱,甚至痛苦,一個修持功深的人,當這些煩惱或痛苦發起時,立即會心生警惕,知道此時抵抗、怨恨不但不能解決問題,會更加深煩惱與痛苦,因為這些都是會火上加油,無濟於事的,唯有能將其放下,這些「逆境」所形成的殺傷力,就會自行減弱了,放下得愈徹底,其殺傷力就愈形減弱,功效有時是立竿見影的。這是功深之修行人能夠時時警惕自己的。就算做不到「放下」,至少也看清了「逆境」之面目,待下再遭遇時,就能預先防範了。

  但「順境」來時,帶來的是歡悅、順暢,會悄悄地腐蝕了己心而不自覺,警惕心就顯然不足了,可怕的是,陷入了泥沼還不自知,貪戀之心或驕情之心,遂引發了出來,一點都不知放下,就會步入了修行人之大忌。

  「逆境」有如利刀,碰上了,立即會有切膚之痛,人會有戒心,還容易對付。而「順境」卻有如加了糖衣的毒物,吃下去口感非常好,不覺其毒,待其後毒性發作時,就難以收拾了,或者永遠發現不了地去承受最終所結的果報了。

是逆是順,在於自心,由逆轉順,處順不執

  實際上,是「逆境」還是「順境」,往往取決於自心,對一事境,若心有所執,就可能會成了「逆境」,若心無所執,放下得失,心起慈悲,即使是「逆境」,也可能轉為「順境」了。譬如說,某人做了一件對不起你的事,你若起了嗔怨之心,欲圖報復,「逆境」必生,煩惱必起。反之,你若心懷慈悲,原諒開導,以德報怨,令對方知過感佩,不再二過,助了他人,自得心安,反而成了「順境」。一切唯心,心的力量就是如此之大。

  我們平日,做了一件好事,雖然不求回報,但總會高興一陣子,就世間法而言,這是很正常而正確的。然而,聖人做過了善事,就如燕過長空,心中不留痕跡,全然放下了,更為自在解脫。這是我們應該學習的。

多少修持姣姣者,栽在順境魔考上

  歷來多少修得有些成就的修行人,許多都栽在「順境」的魔考上,譬如說,修持修得好,名氣也逐漸增高,聞風向學者日眾,信眾以崇拜偶像式的心態來求教,處處恭迎有加,言必恭稱尊敬的老師或師父的,而自己也感覺良好地陶醉其間,逐漸忘記了謙虛之道,也自覺自己高人一等了,得少為足,不但不肯再多學習,而且易生驕情,自以為是,好為人師,以善知識自居,自認為見過於其師了,目空一切。實際上,其已入了「順境」之魔了。慢心既起,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。這些行者,本來都是修持有素而令人景仰的對象呀!可歎呀!自誤了,如果又去誤人,就更為罪過了!

  這是我們修持行者必須借鏡而戒慎警惕的了,「順境」來了,更應以臨深履薄的心情來面對,千萬不要復蹈許多前輩所誤入的歧途了。

老一輩大德之風範,實值效法

  懷師曾指出,過去的佛教界大德,如印光大師、歐陽竟無等等,接見來求教的來訪者時,先看來者有沒有懷尊敬之心,如禮貌欠周,是會被捱棒子的,這是他們的教育法,你來求教,連一點尊敬善知識的心都沒有,就是「慢」,他們就會毫不客氣,慈悲地的棒打你這個「慢」。反之,你深具恭敬之心,你的頂禮動作還沒開始,他們比你還快,整個人都已反頂下去了。 懷師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,我在美國第一次拜見他老人家時,就遇到這樣的景觀,讓我當時真不知所措。

  我們向善知識行該有的禮儀,是應該的,雖然善知識並不須要我們如此做但我們修行人本來就是要自我謙虛,須對善知識有極度的尊敬,才不會自大我慢。然而,站在善知識本身的立場,認為自己是善知識,應該受到別人的禮敬,就沒有做到「無我相、人相、眾生相、壽者相」,因為還自認高人一等。金剛經也曾告訴我們:「若菩薩有我相。人相。眾生相。壽者相。即非菩薩。」因為你有高人一等之心態,就不夠資格為「菩薩」了。

心態不同,果報各異

  我們要看你自己的立場所在來決定自己的心態了。譬如說,一位老居士向一位年輕法師頂禮,尊其為僧寶,這在這位老居士來說,尊敬僧寶是當然的,沒有做錯。但站在這個年輕比丘的立場,也自認自己是僧寶,該受此一禮敬,那就是「慢」,就入了「順境」之魔了。「順境」之下產生的驕慢之心,是難以覺查到的,「順境」之魔就有這麼可怕難擋啊!

  難怪 懷師一再強調,們尊他為師,是一個修行人所應該的,但在他自己而言,他從不以師自居,他可傳你任何法,甚至於打你棒子,那是教育你、對你好,其內心卻是「「無我相、人相、眾生相、壽者相」的一慣作風呀!

  實際上,一個好為人師、自以為是的人,不管定力修得再好,多半已陷入「順境」之魔而不自知。

  如我凡夫,雖然自己還沒有本事帶來這些「順境」,但這些前車之鑑,已足以令人膽戰心驚的了,是無可輕忽過去的,以免有朝一日,自己也深陷難拔了。末學在此提出來這項議題,為的是要一再警惕自己,並希望能與君共勉之。

2013年3月31日 星期日

安般法門重點在「出氣住」(南師衣中珠之探尋系列)



  我們可以發現, 南師曾多次於不同的場合提到,修習「安那般那」法門,若要成就得快些,就應注意「出氣住」。我現在摘錄如下幾段:

  《南禪七日》中有云:「…所以佛告訴你,息長知長,息短知短,息暖知暖,而且要想注意證道,要想成就得快,注意出息那個時候,住叫做息住。住家那個住哦,不要在入息的時候注意“住”,這是問題啊!出息,在這個時候定,那麼你……那變化大啦,慢慢,你智慧也開了,身心都起了變化,…

  《答問青壯年參禪者》中有云:「…要想容易得定,證得涅槃,注意呼氣,不是注意入氣。不要認為呼吸進來保持在哪裡,才能健康體能好,那完全錯誤。

  《禪與生命的認知初講中有云:「…修涅槃注意出息,出息怎麼數?當你數出息的時候,你把所有的一切,連自己的生命,一切煩惱、病痛,跟著出息放出去。尤其是感冒生病,或者身體裡頭生瘤、生癌啊,讓它一齊跟出息出去,出去就空了。你如果這樣數息,身體馬上就輕鬆了,先試—分鐘再說。

  這又是一個有關修持而非常重要的訊息,是實修實證的經驗,是生命科學的秘密。

南師所傳「安那般那」之獨特處

  古來一般將「安般」法門的「出入息」解釋為「出、入息」,也就是指「出息」與「入息」兩件事。而 南師卻有獨特之解讀,他認為「出入息」是「出、入、息」三項功能,即「出」(出氣)、「入」(入氣)與「息」(休息─不出也不入),而重點在於「息」上。

  不論「出氣」或「入氣」,都是生滅中的動態,是變遷的過程,是難以把持的,更是無法定於其上的,而不出也不入的「息」,是一段靜止,是休息,修持可以止、定於其上。這不是光靠學理能弄通的,這完全是一個實證的修持經驗。佛陀教我們:「息長知長,息短知短,息冷知冷,息暖知暖,…」一般都解釋成「呼吸」的長、短、冷、暖,但若以那不出也不入的「息」來講,可能就更具有貼切的意義了。

  而呼吸過程的「息」,又有兩種,呼吸由「入氣」轉入「出氣」時,有剎那間的不呼也不吸之狀況,那就是「息」,同樣的,而由「出氣」轉入「入氣」時,也有一段「息」。而此二「息」中, 南師一再多次強調,應以「出氣」之後的「息」為修持的著重點。這才是 南師所傳的密意所在了。為什麼要著重於「出氣住」,而不是「入氣住」呢?茲略說如下。

傳統的練氣方法,不適用於求止修定

  自古而來,一般練氣修氣的功夫,都是著重於「氣納丹田,持盈保泰」之原則,即吸飽一口氣,氣沉丹田,盡量保其不散。若是一般練氣功的功法,也許無可厚非。 南師認為,若將其用於修止修定上,卻非佳途。

  原因很簡單,「氣納丹田,持盈保泰」是持「有」的作法,可保一時,卻無法長久。求止修定則須放空一切,放空了就容易得止氣完全呼出去了,就可以達到身心放鬆的狀況如此才有可能進入深長之、定境。「空」的力量要遠比「有」的力量大得多,這也就是為什麼 南師一再強調「出氣住」的重要性了。過來人傳法,無比珍貴,這也是禪師與經師最大的差別處

仔細觀察呼吸,得以佐證

  為什麼定都是定在「出氣住」上?是有其道理的,如果我們仔細觀察一個熟睡人的呼吸狀態,尤其是孩童熟睡時,最為明顯,我們可以很清楚的觀察到,孩童熟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,胸腹也隨著上下起伏著,每隔一陣子,呼吸會作一短暫的停頓,然後又恢復正常而均勻的呼吸,這個停頓,沒有出氣,也沒有入氣,這就是「息」,才是真正的休息了。孩童如此,成人也一樣,只是對孩童我們比較能觀察得清楚些。 南師亦曾指出,一個人儘管夜睡許多小時,其真正能休息的時刻,就是在「息」上。

  再進一步觀察,熟睡時每次呼吸停頓時,都是在呼盡氣的一刻,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謂的「出氣住」。這就代表此乃生命的自然現象,順之便易得止、得定,逆之,便不能持久。生命科學的道理,不就是很明顯了嗎!

任何修定法門,都須配合「出氣住」

  由此看來,這個得「定」的要領,可以適用於任何修定的法門,因為,修定的方法雖各異,其最終的目標都是要得「定」,若要得「定」,就必須著重於「出氣住」,得「定」的原理本來就是一致的。所以說,「出氣住」的要領,並不僅僅限於「安般」法門,一切修定之法門,是沒有例外的,故這法則適用的範圍,又大大地擴張了許多,我們應該有這一點智慧與認知才好!因此,這篇文字的標題,實可改為『修定法要重點在「出氣住」』了。

結語

  這是 南師自己親身體會出來實修實證的寶貴經驗,千古以來,大德們不多講的,他老人家現在無私地奉獻給了我們。他雖在傳授「安般」法門時所講的心要,但卻適用任何修定之法,無論顯、密、禪、淨,放諸皆準,實在難能可貴。相信諸位在定力修為上略有心得者,即知他之所言非虛了。他把寶物雙手捧給了我們,但真正識貨者又有幾人?讓這些寶從眼前流失了,就太可惜了吧!若我們僅當一句閒話看了過去,那就大大辜負了他老人家一片用心良苦了!